扶手上敲了敲,“惦记久了,就会自己去找。
与其让他偷偷摸摸地找,不如摆在他面前,让他看个够。看得到吃不着,比看不见更让他难受。”
张吉安沉默。
赵元庚又说:“明天宴席上,你坐她左边。”
张吉安抬头,脸上掠过一丝意外。
“梁飞虎要是敬酒,你挡。”赵元庚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不能喝酒,一口都不行。”
她没有怀孕的事,赵元庚还不知情。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让她碰任何伤身的东西——凉的不能喝,辣的不能吃,酒一滴都不许沾。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头到脚都得囫囵着,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是。”张吉安应声。他垂下眼睛,把那一瞬间心头泛起的情绪按回去。他坐她左边,就是离她最近的位置。这意味着他可以在梁飞虎靠近的时候挡在她前面,意味着她渴了他倒茶、她烦了他挡人。这是赵元庚给他的任务,也是赵元庚给他的信任。但信任和折磨有时候是一回事。
“还有一件事。”赵元庚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扔在桌面上。信封已经拆了,信纸泛黄,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柳天赐人是个好人,老实,厚道,就是没靠山。”
张吉安拿起信纸看了两眼,目光顿了一下。
“你派人去找到他,想办法把他带回来。”
赵元庚说,“走走关系,不编进我的队伍,送到省城去,让他当个文职参谋。我不想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一直勾着我的五奶奶。
“这个穷书生识文断字、管个粮草军需总没问题。”
张吉安放下信纸,看了赵元庚一眼。这个命令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以为赵元庚会暗地里处理掉这个隐患,不过他也很讨厌这个一直让凤儿惦记的男人。
柳天赐多次为了见凤儿一面,多次被打的躺床上好几月养伤。
凤儿被抢进府的时候,知道凤儿有个青梅竹马,赵元庚当时下了死命令——只要柳天赐踏进县城一步,直接抓起来打死。
“旅长,把他招进来——”张吉安斟酌着措辞,“会不会?”
赵元庚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沉默了两息,然后说了一句张吉安没料到的话。
“是我对不住他,抢了他未婚妻,我拿前途和钱财换,他父母会愿意的,我要让你五奶奶永远对他死心”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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