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正、等他分房。我等到了,那是因为他是个靠谱的人。但鲍帅——”
她顿了顿,“我不是说鲍帅不靠谱,但他在国外,你在国内,两个人隔着一万多公里,感情这个东西,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消耗。”
夏冰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妈说的是实话。上海女人的实话,往往不好听,但有用。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
“我没让你怎么做。”朱茵说,“我就是让你心里有数。该等的时候等,该做自己的事的时候做自己的事。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个人身上。”
夏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夏冰躺在床上,给鲍帅发了一条消息: “元旦不回来没关系,你好好做研究。我在这里等你。”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等她。
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不是因为寂寞,而是因为——等待本身是一种消耗。你不知道这段等待值不值得,你只知道你必须等。就像在机场等一班延误的飞机,你知道它会来,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你只能坐在候机厅里,看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延误时间,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它会来的。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大学时候的事。
那是二〇〇四年,她大一,在上海的一所普通大学读文秘专业。鲍帅和元宝是隔壁班的,一个学市场营销,一个学保险。三个人是在一次校园歌手大赛上认识的。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台上唱了一首王菲的《红豆》。唱完之后,鲍帅在后台等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笑着说“你唱得真好”。元宝站在鲍帅身后,也笑着,但笑得有点拘谨,手里什么都没拿。
后来,鲍帅开始追她。请她吃饭、陪她逛街、送她回宿舍。元宝也时不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帮她占座、给她带早餐、在她生病的时候送药。
她当时就察觉到元宝的心思了。
但她选择了鲍帅。
不是因为鲍帅条件好,而是因为——鲍帅追她的方式,是光明正大的。他在食堂门口等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花递给她;他在她宿舍楼下弹吉他,被楼上的人泼了一盆水也不生气;他带她去见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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