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大战时勾结魔界、通敌叛族,在忘川之畔被天将诛杀,尸骨无存。他的名讳被天帝下旨从宗谱中抹去,天界几乎无人再提。
天后为何会在梦中呼唤一个“罪人”的名字?
“廉晁……”润玉沉吟道,“若我没记错,万年前天后与廉晁曾有过一段情缘。”
“确有此事。”邝露点头,她博览宫中典籍,知晓不少旧事,“当年储君廉晁与鸟族公主荼姚本是天界公认的金童玉女,二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若非后来天魔大战、廉晁叛族,天后本该是廉晁的妻。”
润玉抬眸望向夜空中闪烁的星子,若有所思:“母……天后嫁给父帝,是在廉晁死后不久的事吧?”
“是。储君殒命消息传回,不出半年,天后便嫁给了陛下。”邝露说完,忽然明白了润玉在想什么,不由得屏住呼吸,“殿下是怀疑……”
润玉抬手打断她,目光沉沉:“没有证据的事,不可妄言。”
邝露立刻噤声,但两人心中都明白——天后嫁得如此仓促,梦中又唤廉晁之名,对天帝冷淡至此,这其中必有隐情。
“殿下若有心追查,”邝露斟酌着开口,“可从当年的天魔大战旧档入手。臣女记得,储君叛族的证据是他通敌的几封亲笔书信。若能找到原始卷宗,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润玉眸中闪过一道微光,点了点头:“此事不急,需从长计议。”
他知道这件事的份量。若他猜测属实,太微万年来的帝位、嫡子、天后,便都是一场天大的笑话。而润玉作为太微之子,同样会被牵扯其中。
但他还是想查。
倒不是为了什么夺权争嫡,而是他恨太微。恨这个凉薄的男人负了自己的母亲簌离,让她在洞庭水底被囚万年,生不如死;恨他对自己的冷漠忽视,明明都是亲子,却只把旭凤捧在手心,将他弃如敝履。
若太微的帝位根基本就是一场骗局,那他倒要看看,这个伪君子还能装多久。
另一边的荼姚并不知道夜神殿里的那番谈话。
此刻她正坐在偏殿中,亲手为旭凤缝制一件护身内甲。凤凰灵丝织就的衣料在她指尖流转,每一针都缝进母爱的温柔。她垂眸专注,眉目间的凌厉尽数收敛,只剩下难得一见的温软。
“母神。”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旭凤大步走进殿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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