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润玉望向凤凰宫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需要一个人。”他说,“一个太微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忘川边上,彦佑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棵枯树下,嘴里叼着根草茎。他已经在这鬼地方等了整整三天,等的就是这个时辰——忘川浊浪最弱、灵力波动最容易被遮掩的子夜。
一道金光无声无息地落在面前,廉晁现出身形。
“哎哟我的殿下,您可算来了。”彦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以凤凰灵火封印的信笺,双手呈上,“天后娘娘的回信。”
廉晁接过信笺,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凤凰灵火时,整个人微微一僵。
万年了。
她的灵力还是和当年一样,炽烈、骄傲,带着凤凰一族特有的霸道。他记得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施展灵火时,差点把他的书房烧了。那时她又急又窘,他却只觉得那火焰映得她格外好看。
廉晁拆开信笺,荼姚的字迹映入眼帘。
那字迹依旧是万年前的模样——端正中带着几分飞扬,像是写字的人永远昂着头,从不向任何人低头。但细细看去,能看出某些笔画的收笔处微微发颤。
那不是写字的颤抖。那是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反复斟酌之后终于落笔的颤抖。
“已知君归。”
开篇只有三个字。
简洁、克制,不带一丝多余的修饰。可廉晁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彦佑忍不住探头探脑。
往下看。
“凤儿安好。眉眼似君,性情如君,执拗亦如君。天界战神,万众归心,不曾辱没君之血脉。”
廉晁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儿子。她和他的儿子,是天界战神,是万众归心的火神。他被困忘川万年,错过了儿子所有的成长——第一次睁眼、第一次学步、第一次握剑、第一次上战场。他错过了太多。
“万年深宫,有名无实。他碰过我一次,是在大婚之夜。他不知凤儿血脉。除了你,我从未让别人碰过这身子。”
廉晁攥紧信笺,指节泛白。
他想象不出骄傲如荼姚,是怎样在那场大婚中撑下来的。她穿着嫁衣走向另一个男人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太微碰她的时候,她又是怎样熬过来的?
“他四处留情,与我无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凤儿平安,只在乎你活着。你活着,我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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