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帮着老太太抄抄经书,闲了便做些针线,也读些诗书,不过是消磨时光罢了。”林噙霜答得谦虚,但话里已经不动声色地把自己“通文墨、懂针线、常伴老太太身边抄经”这三个关键信息全递了出去。
韩二奶奶果然眼睛一亮:“你还会抄经?字写得好不好?”
林噙霜微微低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不敢说好,只是老太太说奴婢的字还算工整,便常让奴婢帮着抄写。”
韩二奶奶闻言,心里对林噙霜的好感又添了一层。她虽然嫁进了郡王府旁支,但娘家韩家并不算显赫,她自己也是吃过苦的人,所以对身世坎坷却自强不息的姑娘天然就多几分亲近。她拉着林噙霜说了好一会儿话,问了她读什么书、喜欢什么诗、会不会下棋,林噙霜一一答了,每一句都答得不卑不亢、恰到好处。韩二奶奶越发觉得投缘,临走时从头上拔了一根银簪子塞到她手里,说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留个念想,改日有机会再请她去府上说话。
林噙霜推辞了两回,最后才恭恭敬敬地收下了,目送韩二奶奶抱着孩子离开,将那根银簪子仔细收进了袖中。这是一条意外收获的线——广平郡王府旁支,虽然不算核心,但也是宗室姻亲,在汴京城里的消息和人脉比她想象的要有用得多。更妙的是,这条线不是她刻意攀附来的,而是在最自然的场合里,以最自然的方式建立起来的。日后就算有人追究,也只能说是“缘分使然”,挑不出她半点不是。
赏花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了。盛府的马车往回走的时候,王大娘子心情不错,因为华兰在宴上被梁老夫人夸了好几句,她觉得自己今日这个女儿给自己挣足了脸面。至于林噙霜——王大娘子从头到尾就没注意过她在做什么,甚至连她跟韩二奶奶说了半天话都不知道。
老太太倒是注意到了。上车之前,她看见林噙霜从桃林那边走过来,身后不远处有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在朝她挥手道别。老太太不认识韩二奶奶,但认得那支赤金点翠凤钗的规制,心里微微一凛,面上却没有显露。
回到盛府之后,老太太把崔妈妈叫到跟前,让她去打听打听今日梁家赏花宴上,跟林噙霜说话的那个年轻媳妇是谁。崔妈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禀报说那是广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