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辰星那个姓王的总监——你观察了他两周,觉得他家庭太稳固,放弃了。这些,你前小叔子小孙跟我聊过。你们关系好像不错。”
凌玲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你怎么——”
“我是怎么知道的?”罗子君替她把话说完,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辰星的法务部知道你不是第一次利用职场关系接近已婚高管,你觉得他们还会留你吗?
如果陈俊生知道他不是你的第一个目标,你觉得他还会有愧疚吗?
如果这些信息被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时间线,发到行业猎头的手里,你觉得你还能在上海找到下一份工作吗?
凌玲的脸彻底白了。
“我今天让你来,是因为我想当面跟你说清楚。”罗子君的语气依然温和,“你的底牌在我这里都是明牌。你想翻盘也可以,但你得想清楚,翻盘的代价你付不付得起。冷佳清明年要上初中了吧?他要是知道他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你觉得他还能安心读书吗?”
凌玲的手指死死攥住长椅的扶手,指甲嵌进木头里。
罗子君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说你为陈俊生付出了三年青春。
那我呢?我付出了十年。
我付出了全部的信任、全部的依赖、全部的未来。你失去的是一场算计,我失去的是一个家。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补偿?”她顿了顿,“你也别想着去找别的目标了。你之前的那些小动作,我都有记录。
你在职场上的名声现在还没烂,是因为我还没动手。你要是安安静静离开上海,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不拦你。如果你还敢把手伸进别人的婚姻里,我保证,下一个收到你完整资料的人,不是公司法务,是警察。”
凌玲坐在长椅上,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精心设计的上门谈判,花了几个晚上排练的台词,拿捏罗子君软肋的最后一击——在这个女人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她自以为了解罗子君,了解她的软弱、天真、好欺负。但长椅上坐着的这个女人,冷静得像手术刀,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最要命的地方。
罗子君走进了单元门。凌玲一个人坐在夕阳里,风声穿过树叶的间隙灌进她的领口。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刚来上海的时候,住群租房,每天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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