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指尖按在脉门上,“那你告诉我,你体内的‘赤焰功’真气,是从哪里来的?”
聂小凤想抽手,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这是聂家祖传的功法。”她咬牙道。
“聂媚娘练的是‘玄冰诀’,不是赤焰功。”罗玄盯着她的眼睛,“赤焰功是魔教失传百年的禁术,修炼之法只有魔教教主代代相传。前世你为了得到这门功法,不惜潜入魔教禁地,险些死在里面。”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小凤,我们都别装了。”
四目相对,院中死寂。
良久,聂小凤缓缓吐出一口气:“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罗玄声音干涩,“从哀牢山醒来,你没像前世那样…我就知道了。”
“所以你就追来了江南?追来了漠北?”聂小凤笑了,笑声却冷,“想弥补?想赎罪?还是想…再囚禁我一次?”
“我…”
“前世你用天蚕丝锁我琵琶骨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聂小凤逼近一步,“你夺走我刚出生的孩子,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你当着天下人的面骂我‘魔种’,说我‘本性难移’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每一问,都像一把刀子。
罗玄脸色苍白,步步后退。
“我…我知道我错了。”他声音发颤,“前世是我太过偏执,太过…”
“太过什么?”聂小凤打断他,“太过虚伪?太过自私?罗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错的不是偏执,是从来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她抬手,指尖几乎戳到他胸口:
“你对我母亲动心,却不敢承认,用‘正邪不两立’做借口。
你对我动情,却用师徒伦理来压制,用囚禁和伤害来逃避。你建立幽冥阁,做尽肮脏事,却还要维持正道宗师的清誉。”
“罗玄,你这一生,活得像不像个笑话?”
罗玄踉跄一步,靠在了廊柱上。
这些话,每个字都像砸在他心口,砸得他喘不过气。
“是…我是个笑话。”他惨笑,“所以这一世重来,我想…”
“你想怎样?”聂小凤眼神如冰,“想补偿我?想让我原谅你?还是想像前世一样,把我关起来,告诉我‘这都是为你好’?”
她转身,背对着他:
“罗玄,你听着。这一世,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需要你的原谅,更不需要你的‘为我好’。”
“我要的,是你也尝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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