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想象中,婉宁是怎样的?”
“要么哭哭啼啼,要么曲意逢迎。”
婉宁轻笑:“哭哭啼啼惹人厌烦,曲意逢迎终会露馅。不如做自己。”
“做自己?”拓跋宏低头看她,“哪个自己?燕国公主?还是质子婉宁?”
“都是。”婉宁抬眼,“也都是虚名。剥去这些,不过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女人。”
这话触动了拓跋宏。他征战半生,见惯生死,后宫女人要么怕他要么求他,很少有人这样平静地与他谈论“活下去”这样基本的事情。
他搂紧了她。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