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艺术品。
这份超乎寻常的平静和大度,反而让刘彻微微一愣。他预想中卫子夫可能会有的细微醋意并未出现,这让他心中那丝因李妍而起的燥热,莫名地冷却了几分,但随即又被李妍怯生生望来的、带着仰慕与不安的眼神所吸引。
“既然如此,”刘彻收回目光,对黄门吩咐道,“便赐李妍入住增成舍,封为……使者吧。”(注:汉代后宫等级,夫人之下有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等,此处虚构封号,便于叙事。)
李妍,不,现在应该是李使者,盈盈下拜谢恩,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端坐的卫子夫,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果然一步登天,忧的是这位皇后娘娘,似乎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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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入宫,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刘彻去增成舍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李妍年轻,娇媚,善解人意,又带着歌女出身特有的那种小心翼翼和曲意逢迎,与卫子夫日益显露的独立与疏离形成鲜明对比,确实给了刘彻很大的新鲜感。
宫中开始有流言,说皇后产后性情微变,不如以往温顺,陛下似乎更爱怜柔弱的李使者。
沅芷将这些话学给卫子夫听,语气愤愤不平。卫子夫却只是淡淡一笑,正在亲手为刘据缝制一件小衣:“由他们说去。陛下是天子,后宫岂能只有一人?李使者能伺候好陛下,为本宫分忧,是好事。”
她巴不得刘彻的注意力被分散。这样,她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布置自己的棋局。她定期关心霍去病的成长(通过灵泉调理的赏赐),细心教导三个女儿,将椒房殿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宫务处理得公平公正,甚至对李妍那边,也按制给予赏赐,未曾刁难。
这份冷静和“贤德”,反而让偶尔来椒房殿的刘彻,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烦躁。他有时会故意在她面前提起李妍的乖巧可人,想激起她一丝情绪波动,但卫子夫总是微笑着附和,甚至能说出李妍的一些优点,仿佛真心为皇帝觅得佳人而高兴。
这一日,刘彻因前朝事务烦心,在增成舍李妍那里听了几曲软语安慰,心中稍霁,便信步走到椒房殿。只见殿内灯火温馨,卫子夫正轻声细语地给围在身边的三位小公主讲故事,刘据在摇床里安睡。长公主听得入神,次女诸邑公主好奇提问,三女石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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