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人。
同时,她开始利用自己“昭仪身份”的影响力, 干涉前朝。她通过刘骜身边得宠的宦官,以及一些暗中投靠她的低阶官员,不断释放关于双生子乃“天赐祥瑞”、“佑我大汉”的言论,并有意无意地提及皇长子生母卑微、体弱多病(张良媛生产而亡被刻意渲染),暗示唯有身份尊贵、健康聪慧的嫡子(虽未正式立后,但其子已被视同嫡出)才堪当大任。
这些言论潜移默化,逐渐在朝野形成一种舆论氛围。加之刘骜对赵合德母子的极度宠爱,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看好双生子的未来,尤其是次子刘康(与陛下兄弟同名,似乎更得陛下微妙关注)。
这一日,一位素以耿直敢言闻名的御史大夫孔光,竟在朝会上出列,上奏道:“陛下,皇次子刘康,聪颖灵秀,名应祥瑞(与陛下宗室同名,亦寓健康之意),且为中宫昭仪所出,身份尊贵。臣闻,立储乃固国之本,皇长子虽长,然生母微贱,体弱多福薄(暗指其母早亡),恐非社稷之福。为江山计,臣冒死恳请陛下,早定储位,以安天下之心!”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虽然立储之事早有议论,但如此直接地贬低皇长子、推崇次子,还是首次!
刘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宠爱合德和次子不假,但对长子刘歆也并非毫无感情。孔光这番话,太过尖锐露骨,让他极为不悦。
“放肆!”刘骜呵斥道,“立储乃国之大事,岂容你妄加置喙!皇长子与次子皆朕之爱子,朕自有考量!退下!”
孔光被呵斥,悻悻退下,但他的话却像一颗种子,留在了某些人心中。
退朝后,刘骜心烦意乱地来到增成舍。赵合德察言观色,早已通过眼线得知朝堂之事。她并未急着为儿子争取什么,反而温言软语地劝慰刘骜:“陛下息怒。孔大夫也是忧心国事,言语虽直,其心可鉴。只是立储之事关乎国本,确需慎重。歆儿、健儿、兴儿都是陛下的骨肉,无论将来如何,臣妾只愿他们兄弟和睦,共同辅佐陛下才是。”
她表现得深明大义,毫无争储之心,甚至主动替皇长子说话:“歆儿近日跟着师傅读书,很是刻苦呢,昨日还背了首诗给臣妾听。那孩子,性子敦厚,是个好的。”
她越是如此,刘骜越是觉得亏欠了她和次子,对那番“长幼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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