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床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彻底笼罩了那张床榻。
他伸出手,并非撩开纱帐,而是猛地一扯!
“嘶啦——”纱帐应声而裂,被他粗暴地扯落一半,露出榻上的人。
宜修确实躺着,穿着一身素白中衣,墨发铺散在枕上。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缓缓睁开了眼,转过头来看向他。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睡眼惺忪,甚至没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的眼神在月色下清泠泠的,如同两丸浸在寒潭里的黑水晶,平静无波地映出他此刻略显狰狞的倒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
这种彻底的、彻底的漠视,比任何反抗和尖叫都更能激怒胤禛。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指尖触到的肌肤滑腻冰冷,如上好的寒玉,让他心底莫名一颤,随即却是更深的暴怒。
“本王来了,你没看见?”他几乎是咬着牙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试图融化那层坚冰。
宜修的长睫颤了一下,声音因下颌被制而有些含糊,却依旧平稳:“看见了。给王爷请安。”
请安?在她床榻之上,被他如此禁锢,她竟还在说请安?
胤禛眼底血色弥漫,捏着她下颌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掐碎那精致的骨头:“乌喇那拉·宜修,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
“妾身从未忘记。”她答,眼神甚至没有一丝闪烁,“王爷是妾身的夫君。”
“夫君?”胤禛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戾气,“那你可知夫君此刻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又凶狠地掠过她苍白的脸,纤细的脖颈,单薄的中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侵略的意图毫不掩饰。
宜修沉默了一瞬,就在胤禛以为她终于要感到恐惧时,却听她轻轻开口,念诵般低喃: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无情无义,无牵无挂;心无杂念,万法自然……”
每一个字都像一枚最细小的冰针,精准地刺入胤禛沸腾的血液里。她在干什么?在这种时候,她竟然在念这些鬼东西?!
“闭嘴!”他厉声喝道,猛地低头,想要攫取那两片淡色的、不断吐出冰冷字句的唇,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打断她,占有她,让她彻底臣服!
然而,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