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精绝古城废墟的范围,顾锦枢按照璇玑记录的路线,开始漫长的返程。
沙漠似乎又恢复了它往日死寂而壮丽的模样,仿佛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坍塌从未发生过。只有体内隐隐作痛的伤势和空间中那些珍贵的收获,提醒着那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真实存在。
归途同样不轻松。白天的酷热,夜晚的严寒,以及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沙、沙暴,依旧考验着他的意志和体力。幸好来时的路线璇玑都有记录,避开了一些已知的危险区域,加上伤势在丹药和灵泉水的作用下慢慢恢复,行程还算顺利。
走了大约四五天,干粮和清水消耗大半时,在某個黄昏,他远远地看到了一小支驼队正停在一個背风的沙丘下准备扎营。
那支驼队规模很小,只有五六匹骆驼,三两个人。看打扮像是本地的向导或者小商队。
顾锦枢本不想与任何人打交道,打算悄悄绕开。
然而,对方似乎先发现了他。其中一个戴着旧头巾、满脸风霜褶子、眼神却透着精明的老头,骑着一匹老骆驼,主动朝着他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那老头靠近后,上下打量着顾锦枢。顾锦枢虽然经过整理,但衣衫多处破损,沾满沙尘,脸色也有些苍白,明显是经历了长途跋涉和艰险的模样,尤其是他独身一人,这在大漠中极其罕见。
“朋友?”老头开口,是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语气带着试探和不可思议,“你嘛…一个人从那个方向过来?”他指了指精绝古城的方向,脸上露出敬畏的神色。“那个魔鬼地方的方向?”
顾锦枢停下脚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知道这片沙漠里的老向导都有些本事,能认出方向不奇怪。
“胡大保佑!”老头见到他点头,立刻在胸口比划了一个祈祷的手势,眼睛瞪得更大了,“嘛,那个地方可是被黑沙暴诅咒的!进去的人嘛,从来没有能出来的!你嘛…怎么做到的?”
顾锦枢不想多解释,只是用沙哑的声音简单道:“运气好。”
老头显然不信,但又不敢多问,只是啧啧称奇,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顾锦枢。“嘛,真是不得了…狠人,狠人呐…”他嘀咕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骆驼背上的褡裢里掏出一个小皮囊,“朋友,看你嘛,样子也辛苦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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