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应该到另一个省份去，锻炼全面领导能力。有几个经济大省的书记位置空出来了，你都是候选人之一。”
宁方远的心跳微微加快。无论哪种安排，都意味着他将从省长走向省委书记，完成政治生涯的关键一步。这一步他等了很久，也准备了很久。
“但不管怎么样，”裴一泓的语气变得肯定，“你肯定能往前走一步，走到省委书记这个位置上面。这是共识。”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宁方远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但他知道，具体的去向还有变数，还需要最后的博弈。
“裴主任，您的建议是……”宁方远试探着问。
裴一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分析道：“汉东现在发展的势头很猛，如果留任汉东，继续保持现在的发展速度，那么三四年之后，经济总量有可能冲击全国第二甚至第一。到那个时候，你再往上走一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这话说得很实在，也很有诱惑力。留任汉东，利用现有的基础和势头，创造更加辉煌的政绩，为下一步的进步积累雄厚的资本——这确实是一条稳妥而光明的道路。
“所以振东同志在帮你争取。”裴一泓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而且最近，振东同志在和陈哲后面的王书记合作，希望促成你留任汉东，陈哲接任省长。”
宁方远心中一震。
这个组合……宁方远快速思考着。有利有弊。利在于，陈哲有能力，有背景，如果两人能够合作，汉东的发展会更有力；弊在于，陈哲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之间的博弈可能会更加复杂。
“如果事情成了，”裴一泓继续说，“下一步汉东就是你和陈哲搭档。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明白。”宁方远说，“我会处理好关系的。”
“当然，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裴一泓话锋一转，“如果留任汉东的事情没成，振东同志也会帮你争取一个好的位置——比如某个经济大省的书记。虽然起点可能不如留任汉东，但只要干得好，未来的发展空间依然很大。”
宁方远心中感激。裴一泓在即将退休之际，还在为他的前途奔走安排，这份情义太重了。
“裴主任，谢谢您。”宁方远真诚地说，“这些年，要不是您的指导和帮助，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方远啊，这些话就不用说了。”裴一泓的语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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