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机会更进一步？比如，在座的省委常委们是否对空出的常务副省长或京州市委书记有兴趣？宣传部长、统战部长，是否也想在政府实职上有所作为？
种种可能，种种算计，在看似平静的会议室暗流涌动。每个人都正襟危坐，听着沙瑞金的总结，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评估着同僚们的实力和动向，揣摩着沙瑞金和宁方远的态度，同时也焦急地等待着京城方面更明确的风声。
因此，这场本应是“胜利总结”的常委会，开得却有些莫名的“虎头蛇尾”。沙瑞金的总结报告无可指摘，但后续的讨论却显得有些空洞和流于形式。常委们的发言大多是对报告的附和与泛泛而谈，缺乏实质性的深入探讨和激烈交锋——因为真正的交锋，不在这个会议室里，而在更高层面的博弈和尚未揭晓的人事棋局中。
会议在一种看似圆满、实则各怀心事的氛围中结束。沙瑞金宣布散会，众人纷纷起身。刘长生笑着和宁方远低语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高育良默然收起笔记本，转身离开；其他常委们则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走出会议室，但话题很快便从会议内容，转向了种种捕风捉影的“人事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