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商环境”,集团董事会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暂停在汉东的一切新增投资计划”,并对现有项目进行“重新评估”,不排除“全面撤出汉东市场”的可能。鼎盛、昌隆等公司也纷纷效仿,发布了类似基调的声明。
这一系列组合拳,目的非常明确:利用资本的力量和舆论的压力,向汉东省委、尤其是向沙瑞金和田国富施加强大的压力,逼迫他们停止调查。企业撤资和抗议,直接影响的是GDP、是税收、是就业、是维稳大局!这是任何一个地方主官都无法忽视的“硬伤”。
而这一切,都被冷眼旁观的李达康看在眼里。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不仅是对沙瑞金的危机,也是他进一步攫取权力的绝佳机会。
在接到这几家公司递交给京州市委市政府的抗议书后,李达康立刻做出了“积极回应”的姿态。他亲自召集了市政府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开会,在会上,他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同志们,企业家的呼声,我们必须高度重视!惠龙、鼎盛这些企业,为京州的经济发展是做出过贡献的!现在他们反映营商环境问题,提出抗议,这说明我们的工作还有不足,我们的沟通还不到位!”
他巧妙地将矛头引向了更高层:“当然,具体到这次的调查行动,是省委层面的决策,我们市一级无法干预。但是,由此引发的后续影响,却要我们京州来承担!企业撤资,工人失业,税收减少,最终影响的还是我们京州的稳定和发展大局!”
他指示手下:“将这些企业的抗议和诉求,还有目前市场上流传的一些关于营商环境的负面议论,整理成一份详尽的报告,突出其严重性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以京州市委市政府的名义,紧急上报省委省政府!一定要把情况的紧迫性和严重性说清楚,请省委慎重考虑后续措施,尽快给企业一个明确说法,稳定市场预期!”
这份报告,经由李达康的授意,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信息:麻烦是省委的调查引来的,压力却要京州和地方来扛,省委必须对此负责,必须拿出解决办法。
在李达康的算盘中,宁方远既然在常委会上投了沙瑞金的赞成票,那就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是必须清除的障碍。而省长刘长生年事已高,身体欠佳,基本处于半退状态,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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