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份'保险'。”赵立春对心腹交代,“那些最关键的证据和证人,必须处理好。必要时,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他相信,只要操作得当,即使赵瑞龙被判刑,也能通过各种方式大幅减刑,甚至提前释放。而对于儿子未来的出路,赵立春并不担心。
“出国的安排,钟家不敢违约。”赵立春自信地说,“毕竟我还活着,还在这个位置上。他们要是敢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此时,一位心腹谨慎地提醒:“赵老,现在宁方远在汉东风头正劲,沙瑞金也因为少年宫事件对您更加警惕。我们是不是应该暂时低调一些?”
赵立春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猎手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耐心。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海子的方向,语气深邃:“政治就像下棋,有时候需要以退为进。侯亮平已经是一颗死棋,不必急着吃掉。重要的是布局,为下一盘棋做好准备。”
而在汉东,这个消息也像一阵风,悄无声息却无孔不入地传遍了关注侯亮平的圈子。祁同伟是在一次公安厅内部会议间隙,从几个低声交谈的下属口中偶然听到的——侯亮平离婚了。
他当时正端起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依旧维持着听取汇报的专注神情,但心底却猛地泛起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寒凉。会议一结束,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独自站在窗前沉默了许久。
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感攫住了他。侯亮平,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仗着钟家女婿身份甚至有些目中无人的反贪局长,最终也不过落得如此下场。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便被毫不留情地抛弃,像一件旧衣服般被丢弃。这让他不禁联想到自己,若非自己手上还握着公安厅的实权,若非及时审时度势投向了宁方远这棵新树,自己的结局,恐怕比侯亮平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能更糟——毕竟,他可没有一个“钟家”作为最初的护身符。权力场上的情谊如此薄凉,今日座上宾,明日便可成阶下囚,一切都取决于你还有多少价值。
与此同时,陈海也从纪委同事的闲聊中听到了这则消息。他愣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只低声感叹了一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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