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最多算不正当竞争,千万不能把爸牵扯进去!一个字都不能提!”
赵瑞龙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二姐的声音却越发清晰:“爸已经和钟家谈妥了,这是底线!只要爸没事,咱们家就倒不了!等这阵风头过去,钟家会安排我们出去…你必须先进去待一阵子,但姐跟你保证,有钟家在上面斡旋,咱们又不在仕途,就算判了,也就是走个过场,很快就能保外就医…然后姐带你出去,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赵瑞龙发出一声不知是哭是笑的呜咽。他这辈子仗着父亲的权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想过会落到这步田地,需要仰仗仇家的“恩赐”才能苟全性命?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昂贵的羊毛地毯,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洇开。
“行贿…呵…行贿…”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绝望、愤怒和屈从的扭曲表情。他知道,这是父亲和姐姐能为他争取到的最好条件,也是他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