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要血。”
刘云天语气平淡。
“要那种至刚至阳的血。”
“比如……”
他目光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了那头正趴在猪圈里的“铁皮猪”身上。
“猪血。”
“这猪吃了玄铁,血里带着金气。”
“放一碗血进去,能把这地火给勾上来。”
“但是。”
刘云天话锋一转。
“这猪现在的皮,比钢板还硬。”
“一般的刀,捅不进去。”
“谁想洗澡。就得自己拿着刀去给这猪放血。”
“放出来多少,就能洗多久。”
这话一出。
钱大富看了看那头六百斤重、獠牙森森的野猪王,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肥肉。
咽了口唾沫。
这哪里是洗澡票。
这是斗兽场的入场券啊!
“敢不敢?”
刘云天扔出一把普通的杀猪刀。
刀插在钱大富脚边的泥地里。
还在晃。
“不敢就滚。”
“别挡着后面的人。”
钱大富咬了咬牙。
他看着徐宏达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
那种嫉妒,压过了恐惧。
“拼了!”
钱大富拔起杀猪刀。
“不就是头猪吗?”
“老子当年也是杀过鸡的!”
他光着身子,提着刀,嚎叫着冲向了猪圈。
那头野猪王抬起眼皮,看着这个冲过来的肉球,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哼哧。”
它没动。
只是把那身布满铁砂的皮,稍微绷紧了一点。
等着看这把破刀,是怎么断成两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