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而发白。
“我咬着牙,借了钱,撑了下来。”
“可第三年……”
她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陈莉莉猛地回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死死盯着货车后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仿佛那里,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他把租金,涨到了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