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断崖式下跌。
“咳……咳咳……”
叶凡的喉咙里挤出两声漏风般的干咳，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答滴答地砸在黑曜石地面上。
他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迎着那柄致命的十字光剑，露出一个惨烈到了极致的冷笑。
“什么狗屁规则……”
他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透着一股濒死野兽般的疯狂与不甘。
“真他娘的疼啊……”
这一幕，毫无保留地通过直播镜头传遍了全世界。
夏国，“昆仑”项目地下指挥基地。
“首长！叶凡同志的表层灵力防御彻底崩溃了！”监测员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生命波动跌破了最低临界值！他……他扛不住了！”
龙帅死死地抓着控制台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鲜血渗出。
这位戎马一生的铁血老将，双眼猩红如血，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被锁链像破布袋一样吊在半空的青衫身影，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万骨枯冢的废墟中，巨熊伊万倒在血泊里。
他拼命地用那只完好的熊爪抠着地面，在坚硬的岩石上犁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他看着叶凡喷血的惨状，喉咙里发出凄厉而绝望的悲鸣，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世界，都感受到了这份毫无弄虚作假成分的、最真实的濒死绝望。
半空中。
审判先锋投影那巨大的光芒眼瞳，死死地锁定了叶凡。
它头盔深处的高维数据流正在疯狂地进行着亿万次演算。
一秒。
两秒。
三秒。
足足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它扫描了叶凡那残破不堪的肉体，确认了那涣散的瞳孔和濒临枯竭的心脉。
在它的逻辑判定中，这种程度的损伤和生命力流失，是任何碳基生物都无法伪装的。
之前的能量流失异常，被它归结为这个“变数”体内残存的高维反抗力量，在进行最后的回光返照式消耗。
光芒眼瞳中的那一丝疑惑，终于彻底消散，重新恢复了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垂死挣扎。”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谷底轰然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与审判。
先锋投影没有选择挥下手中的光剑。
在它的程序设定里，用神圣的光剑去斩杀一个已经被规则锁链抽干的废渣，是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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