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迅速安静下来。
大家都凝望屏幕里的苏忘川。
苏忘川点头，然后把自己在刑堂的新发现，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张司长、李长盛等一群智囊的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
“银针封窍。”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可以放缓新陈代谢的速度……在这种状态下，进行仪式，或者说，进行某种身体上的改造，就会很方便。”
“譬如把黑血一族的特性转移到活人身上，然后通过药物或者功法进行压制，延缓随之而来的畸变。”
张司长已经迅速进入状态，分析道：
“所有天妖教弟子事后都会发烧，说明身体进入到一种强保护状态……而身体每隔一段时间的噩梦，都是一种畸变逐渐显化的浅表性病症。”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
“天妖教就黑血一族的背后的势力扶持起来的一股异世界入侵力量。”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利用天妖教来对付暗甲裂尾一族。”
“毕竟那个世界，本就不属于我们人族。”
“入侵者的目标，必然是异世界的真正主人，是暗甲裂尾一族……而我们人族，只不过这个过程中的一块垫脚石。”
“……”
李长盛等人纷纷点头。
忘川、栗娜也很赞同张司长的观点。
“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天妖教总坛覆灭，已经引起黑血一族的关注，引来黑血监工的介入，但是我们要如何确保中等位面入侵者不直接介入，不给《灵域》和现实世界带来危险……”
张司长沉吟道：
“其实指挥中心一直有一个疑问。”
“为何背后控制我们现实世界也好，控制《灵域》也好，控制暗甲裂尾一族的世界的那位……神明……为何要给不同的世界，罗列出三六九等，区分出低等位面和中等位面。”
“……”
忘川、栗娜一愣。
张司长抛出的这个问题。
起码忘川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深思和考虑。
他立即被张司长的话引得浮想联翩。
对啊！
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位面。
中等位面，明显比低位面要强！
但是为何低等位面没有消失！？
如果中等位面可以肆意入侵低等位面的话……
如果也有更高层次的高等位面的话……
中等位面，是不是也是在苟延残喘，已经被征服得支离破碎？
张司长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开始，我们怀疑，低等危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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