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搂着她，身边三道甩着尾的龙气还转着圈。
“所以，你就是想贴脸开大？”姜彩妍咽了咽口水道。
好家伙，属实没想到林恒不按套路来，直接底牌给掀了。
林恒身上论底牌，就两个。
一个是无伤，且攻击力最高的皇道龙气，比他手上的任何神通都要强大。
另一个是牺牲寿元，置换时间的光阴！！
“黑袍！”姜彩妍推开林恒，差点忘了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
姜彩妍把黑袍搀扶了起来，想将其摇晃唤醒。
“黑袍，你给我醒醒！”
林恒丢了枚丹药给她，“让他吃下去看看！”
伴随着骨骼的咔嚓声，被镶嵌到石壁里的残婆有了动静，竟然自己把自己给抠了出来。
身体扭曲到了不能用人形来形容。
林恒一时间都不确定，她的生命力顽强，是因为先天血脉，还是因为单纯命硬。
她缓缓抬起已经看不出人脸的脑袋，头发烧焦碳化，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你是问我的过去，还是现在，还是未来？”林恒挑眉道。
“......”
正常人有这么回话的？
不是问现在，我还问你未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