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毕竟自己并没有经过这样的培训,而被客人拒绝,这不符合流程的接待,甚至可能招致惩罚。
即便林夜说话的音量很小,但这句话却显得格外刺耳,好几个喝酒的客人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这样的拒绝,在这间酒馆里显然属于是“怪异行为”的范畴。
吧台后的中年人也注意到了林夜。
他抬起了头,绿豆小眼眯缝着打量了一下,嘴角撇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将钱币全部收了起来装进了兜里,晃悠着大肚子朝林夜走了过来。
“哟,这位客人是对这位犬姬小姐不满意?”他粗暴地将主动搭讪林夜犬族女孩一把推开,对着林夜堆砌着假笑,却眼神冰冷,“没关系,咱们这儿还有别的‘品种’可供挑选……”
也许是故意的,他用了“品种”这个侮辱性的词汇。
“你好,请问你是这儿的老板?”林夜无视了他的推销,目光如炬。
“正是,在下劳鲍,不知有何贵干?”
“我叫林夜,是个冒险者,想聊聊你,还有你的犬姬酒馆在关闭之后的未来。”
劳鲍脸上的假笑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所以,这又是一位不知天高地厚,想让这些畜生恢复自由的蠢货么?”
他提高了音量,让全场都能听见。
几名高大的莽汉听见了动静,连忙从后门赶了过来——他们手里举着刀剑,势必要维护他们赖以为生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