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仪脸色一白,脑中瞬间想到了一些血流成河的场面,攥着他的手也是一紧。
霍诀目光落在她浅红的眼尾,柔声道:“别怕,都准备好了,我不会有事。”
他不会有事,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虞令仪动了动唇瓣,一双柔夷拉下他的颈项,踮起脚尖艰难地碰了碰他的唇。
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担忧都尽数融化在这一吻里。
霍诀也未让她一直这般辛苦,待反应过来之后便主动弯下了腰,也加深了这个吻。
墙上一高一低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鼻息相缠,有道不尽的眷恋弥散开来。
……
当晚萧岱便在端王府见到了今日去宣宁公府打探消息的暗卫,迫不及待道:“如何?快说说什么情况?”
暗卫一口咬死那霍诀的确是已经死了。
萧岱确认了许久,这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随后便仰天长笑了两声。
这是上天要助他!
明日的除夕宫宴虽然人多,但情况也终究还是对他有利。
他那个父皇一连病了那么多日,如今说不定早已是个强弩之末。
而天子近旁能够调动的兵力统共也只有那么多,他全都可以一一数得过来。
而他自己也和舅舅达成了共识,再加上如今霍诀这个变数已死,情况岂非对他大大的有利?
已然在代理监国的时候尝到了皇权至上的滋味,他怎么舍得轻易放手?
只要明晚一切顺利,往后的命运便尽数都能改写。
翌日的除夕宫宴北风呜咽,这样的日子即便帝王龙体有恙,按照大雍历来的传统少不得也得现身说上两句。
御膳房准备的酒菜如流水一样的端上来,以犒劳文武百官一年来的忠诚辛劳。
即便宫宴是在内殿,众人也能感觉到外头的朔风凛凛,似有大雪之兆。
很快他们便发现,今日的宫宴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偌大一个宣宁公府霍家,除夕宫宴这样的日子竟一个人都没来!
东宫里因为太子的事,皇长孙和太子妃无心饮酒作乐不来也就罢了,难道霍家又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不成?
底下的朝臣看到帝王浑浊的一双眼和几乎是止不住的呛咳,齐齐感觉大雍的天怕是很快就要变了。
只是任是谁都没想到,这天会变得这样快!
哗啦一声玉器碎裂的声响,帝王下首的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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