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变调,随后又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如何?”
霍诀看着他唇边一点清亮的酒水,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又将目光移到那酒壶上头去。
他默然片刻,垂下眼帘,有些无所谓地笑了下而后道:“阿迟可听过有一种酒壶,名叫鸳鸯乾坤壶?”
对面的霍迟倏然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