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也跟着绷紧。
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静静抬眼,血色全无的脸强撑着镇定道:“我没有怕,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悲。”
对面的男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哂笑着开口:“什么谬言?”
虞令仪便道:“你明明身份贵重前程锦绣,满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而且你还有极疼爱你的兄长弟弟和母亲,如今却为虎作伥,有家归不得,浑如一个丧家之犬。”
“不,是你自己将你摆在了这样的位置。”
话末她还讥讽着补充道:“这不是可悲是什么?”
她轻飘飘几句,对面男人却眉眼骤冷,眼神也阴郁,好似下一瞬就会过来扒了她的人皮。
虞令仪心里不是没有颤栗,但她也不觉得自己方才这段话说的有任何错处。
而且她相信,弦月只要发现她不在那辆马车里,定然会找人禀报霍诀。
她眼下,能拖一时是一时,但更重要的还是想办法会不会有机会能自救。
她不能让自己成为这人要威胁霍诀的物品。
那样她还不如真的死了。
只是没到那一刻,都要想办法搏一搏。
至于为虎作伥这一句,虞令仪已然猜到他能够三年都不现身,身后必定还有旁人。
只是不知是谁。
霍迟淡漠地看着她,银色面具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冷白的下颚还有眼中逐渐蔓开的霜色。
半晌他翘起唇角讥笑道:“你懂什么?”
“我与他一同长大,是他将我逼得落到了这一步。”
“他样样都比我好,平日里还要故作大方地做出能将一切都施舍给我的样子,那他怎么不将这世子之位都给我?”
虞令仪冷眼看着他,一针见血道:“那你更可悲了。”
“你的这条路,完全就是你自己选的,你从来没有真的与他推心置腹过,你也根本不了解他这个人。”
“霍迟,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他真的很在乎很在乎你,他不会想见到这一幕的。”
“一边是鲜花着锦一边是烈火烹油,我不懂你怎么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真的不懂。
“够了!”
虞令仪话音刚落,男人却倏然伸手过来掐住了她的颈项。
他神情阴鸷,厉声道:“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嫂嫂的身份?”
虞令仪脸色涨红,抬手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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