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她一时深陷在当中没法转圜过来。
既然他们都想让她好好活着,那么……她自当也要试试再扛起这个责任。
……
宣宁公府里,到了傍晚的时候忽然下起了一阵急雨。
雨声如注,风也呼号凄冷,宛若在哀悼一位故人。
虞令仪一身黛青素裙,鬓挽银钗,手中拎着个食盒一步一步走到了霍诀的书房门口。
候在书房门口的昼羽和丛阳见了她便齐齐拱手,“世子夫人。”
随后让开身形,方便她直接进去。
这也是世子的命令。
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论里头除了他还有何人,只要是夫人过来皆可不必通禀直接进去找他。
只是虞令仪也还是会确信他书房里没有旁人的时候,才会直接提裙跨入。
譬如眼下。
书房的门被推开,霍诀半伏身在案前,剑眉星目俊如美玉,宽大的衣摆随着他的姿势散落投下一片阴影,周身的气息满是从容不迫。
在一阵乱雨拍打的声响里,虞令仪瞧见他心便静了下来。
只是若细细看去,他眼下还是泛着数日来并未好好休息的一点青翳。
虞令仪不可谓不心疼。
听得声响他抬起了头,眼中的神色也渐渐柔和下来。
“蓁蓁,过来。”
虞令仪迈着莲步过去,将食盒放在案边,随后便被他顺势揽着抱坐在了腿上。
他似乎十分钟情这个姿势。
霍诀包拢住她柔软的掌心,又捏了捏道:“还是冬日又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披件斗篷就直接过来?”
瞧,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一双手总是冷的。
虞令仪眼帘微垂,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他抚着渐渐温热,口中也柔声道:“你书房离怀瑾院也不远,左不过几步路而已。”
“我炖了些暖身的汤,你趁热喝了好不好?”
因为太子的事,他这几日也是颇为神伤,虞令仪都看在眼里。
可她能做的有限,大多时候都只能这般默默的陪着他。
霍诀唇瓣微阖,笑着应了声好。
暖汤下肚,四肢百骸都跟着热了不少。
霍诀拉着她似还有许多的话要与她说,忽然书房门外又传来了昼羽的声音。
“世子,世子夫人,有贵客来了。”
能让宣宁公府用上贵客一词的来人,并不多。
霍诀执着虞令仪的手一同跨出了书房,见得雨幕深深的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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