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服气?”
管事心内叫苦不迭,那小厮更是如遭雷劈,只觉得是无妄之灾。
他们根本就连碰都没有碰过这玉如意……
恰是虞令仪忍不住张了口,细声道:“一月会不会太多了些?还是半月吧。”
霍诀看了她一眼,墨眸流转,沉吟片刻后大度道:“既然有世子夫人开口,那就改成半月吧。”
“还不快谢过世子夫人。”
管事和小厮忙不迭转身对着虞令仪一谢再谢,“多谢世子夫人,多谢世子夫人!世子夫人往后若有什么事尽管差遣小的,小的定然万死不辞!”
虞令仪颇有些无奈地看了霍诀一眼,看清他眸中的笑意过后便更加肯定他是故意的。
同时心中微暖。
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那自己早上那些瞻前顾后的想法,也实在是显得太多余了一些。
只要霍诀一日心里有她,那她就配得上这世子夫人之位。
否则外头那些人说她配不得的,难不成是在质疑霍诀和宣宁公夫人的眼光不成?
虞令仪吁出口气,缓缓道:“不必如此,你们说的还有另一样古怪的贺礼在哪里?”
对于这玉如意,虞令仪猜到霍诀心里已然有了章程,那就暂且揭过去不提。
管事忙将她和霍诀引到廊下,“世子夫人和世子且看这株红珊瑚。”
这是一株足有半人高的红珊瑚。
色彩并非单一的红,而是层叠晕染,越往上越鲜红,几乎接近血红。
红珊瑚主干粗如儿臂,虬曲盘绕如蛰龙惊起,当中宝光内蕴,像是一株火树,又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虞令仪也不知为什么,明明这红珊瑚也是红色,昨日一日的大婚不管是喜服还是喜房也都是红色,可是这红珊瑚的红却偏偏叫人喜欢不起来。
就好像不是喜庆的红,而是真的人血凝成。
明明它和那玉如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虞令仪被自己的想法所惊,随即眉心一跳。
霍诀眉头深皱,冷声道:“这又是谁送过来的?”
管事闻言更加苦了脸,看了他二人一眼,咬牙道:“就是因为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不知是哪位宾客送来的,所以小的才说它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