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太子萧玠却眉目一顿,温润的脸上露出个笑,也看了霍诀一样。
他的太子妃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知道。
这霍执安,怕就是为了能让他赶上喝一杯喜酒,所以才这样仓促。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霍诀清了清嗓子道:“是我想早些将蓁蓁娶进门,这算出的日子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好日子,届时还希望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一同来喝个喜酒。”
钟氏便掩面而笑:“理解理解,这样也好。”
“只有成亲了才可以天天见,如今你们如胶似漆,自然是盼着能够早些成亲呢!”
想起她知道能够嫁给太子的时候,也是掰着手指头数什么时候能够进宫什么时候才能到大婚当日,也能够理解这份心情。
“瞧我,光顾着和你们说话了,我这就去叫店家开始传膳。”
钟氏对虞令仪招了招手,“蓁蓁,这望仙楼的凌空画桥景致最好,你过来看看,我等会也过来和你一起。”
虞令仪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欣然应好,而后走到画桥前开始赏景。
今日是七夕,街上拥挤,游人甚多。
虞令仪在凌空画桥上俯瞰过去,可见街市上热闹非常,宛如一条灯海在蜿蜒,美不胜收。
重重花木下,有不少摊贩搭起了彩绣棚子,卖一些可以在今日供奉给织女娘娘的巧物。
巧果酥糖,酒水瓜果,天边也是暮色笼罩的黛蓝,将这蜿蜒的灯海都衬托的让人移不开眼。
太子妃说的没错,这凌空画桥,当真是看景的好去处。
如太子和太子妃这样的身份,虽无法和年轻男女一样牵着手在人海和灯海中穿梭,却能在这样的位置俯瞰半城的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乐趣?
虞令仪在看着景,却不知霍诀的一双眼也一直凝在她的身上。
太子也是看笑了,温润的面庞多了丝红润。
“也是难得,居然真的能叫孤看到执安也有这样一面。”
过往只知他满身肃杀待谁都是不冷不热,如今这有了未婚妻,竟是满身凶煞之气都跟着收敛,反而显出的是一种高山神祇般的俊美。
霍诀的目光回神,看着太子也笑道:“今日这样的日子,殿下怎么不将小殿下也带出来一起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