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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是走了联姻的路,也讨得了好处,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贬低女子?
老宣宁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也青筋直暴,口中不断地喊着逆子。
娶妻自是为了妻族势力,纳妾却可以全凭着自己的喜好,他这个儿子又能懂什么?
霍诀不欲再与他过多废话,摆了摆手道:“儿子给父亲一个月的时间,父亲要么就将儿子逐出霍家,要么就自请辞官去颐养天年,从此儿子做任何决定都是儿子自己的事。”
“父亲也好自为之吧,母亲那头儿子也定然会照顾好她的。”
说是如此说,可霍诀心中清楚老宣宁公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如果是要将他逐出霍家,母亲便是第一个不愿,也会同他对抗到底。
霍诀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老宣宁公的书房。
他走出到了院子外,拳头攥紧又松开,复又攥紧,良久才缓缓吐出口气。
他也不是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的,他只是不满这个父亲已经太久太久。
久到他有时候都在想,父亲这个角色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虽然自小便对他们几个都寄予厚望,但说话做事都让人喜欢不起来,背地里更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每日却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只是他养的一只猫儿狗儿。
高兴了就夸奖两句,不高兴了便可随意呵斥。
再加上他纳了那么多妾室,便是母亲怀着弟弟的时候,也还要分心去同那些妾室斗法,直到最后以雷霆手段震压,那些个女子才安分了不少。
他知道这个父亲会嫌弃母亲脾气不好,甚至背地里会和哪个妾室闲言碎语几句也不一定。
可母亲也不是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霍诀在许多年前就想,倘使他以后有了自己心仪的女子。
他绝不要做这样的夫君,也绝不要做这样的父亲。
霍诀眉目坚定,向着府外的方向大跨步而去。
……
翌日的风雪轩热闹至极。
数抬绑了大红绸布的箱笼堆在院子里,每一个上头都写了“聘”字。
这闪闪的朱红色将日头下的院子都映照的灿烂喜庆,也使得一众围观的仆婢都傻了眼。
他们没有看错吧?方才是那公府的宣宁公夫人来向他们娘子提了亲?
便是虞令仪自己,直到将宣宁公夫人送出了风雪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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