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便是晔儿能知人善任,父王只会夸你还来不及。”
萧晔想到今日他们三人在殿外等了那么久,勉强忍着眼眶的微红点了头。
父王说得对,是皇爷爷先因玉贵妃的三言两语猜疑父王在先。
父王明明谨记忠孝二字,向来别无二心,所行之举都是为了黎民百姓和天下苍生。
偏皇爷爷年岁大了,镇日就开始琢磨起了这些东西。
年迈昏聩这几个字萧晔不敢说,但今日也着实是对皇爷爷存了失望的。
也不止是今日。
“对了父王,晔儿方才出乾宁殿的时候看到一侧柱下隐约闪过一个人影。”
“是……五叔的人吗?”
萧玠顿了下,拢了下身上衣袍道:“约莫是吧。”
上月春猎的时候,霍诀便来告诉他,萧岱坐不住了意欲在围场对他动手。
最后也还是霍诀解决了这场“意外”。
也是上月开始,萧岱对他和霍诀也越发咬牙切齿,以致今日在朝堂上直接对着霍诀失态。
霍诀待他倒是忠心耿耿。
萧玠低头,掷地有声道:“晔儿往后要记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万不可左右摇摆,那样伤得不光是你的心神,也会失了臣心。”
萧晔郑重点头,“晔儿明白。”
钟氏推门进来,见他们似是谈完的模样,便一展温柔秀美的笑颜道:“好了,快来用膳吧。”
父子俩应声而起,一左一右走在钟氏身边,同天上星月相伴一般形影不离。
……
此时的启祥宫内本是一派祥和,却在听了宫人的回禀后,气息当即沉了几沉。
玉贵妃坐在柏木壶门玫瑰椅上,怒容道:“陛下如何又会突然见了皇长孙?”
那她今日在殿内的一番苦心又算什么?
下首坐着的萧岱亦是变了脸色。
宫人小心答道:“小的亦是不知,只是陛下素来偏疼皇长孙,想来也就是与皇长孙寻常说了两句话而已,也约莫只一刻钟就出来了。”
玉贵妃却仍是惊疑不定,娇美的面容都有了扭曲。
一刻钟。
一刻钟能说的话多了,如何就能知晓这祖孙俩在殿里到底都说了什么?
萧岱看着这宫人旁的一问三不知的模样也是心烦,挥挥手就让他退下了。
“母妃,父皇又能同那萧晔说什么,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说不定只是过问了两句学业罢了,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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