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颠倒了。
她羞臊得不行,捶打起他也更不客气。
“霍诀!你放我下来!”
耳旁男人的笑声清朗,好似实现了什么多年来的夙愿一样。
他很快将虞令仪放下来,见她险些站立不稳又立刻将她扶住,哑了嗓音道:“小心点。”
那双黑漆漆的眼眸里只倒映了她一人,二人的身影在地上纠缠,虞令仪一抬头就觉得他眸中神色似在诱她沉沦。
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悄悄滋长。
她有些慌乱地错开眼。
好似在她方才那句话出口之后,她更不知晓该怎么同他相处了。
她有心想转移话题,一低头瞧见方才他送她的自腰间悬下来的碧玉穗子,便抬眼小声道:“霍诀,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霍诀纳闷道:“给你的便是你的东西了,这是为何?”
虞令仪道:“可你不是方才说过,你便会保护好我吗?”
霍诀揽着她腰身的手一紧,胸腔里的心也更加滚烫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鬟发,低声许诺道:“我自然也会尽我所能护好你,可有了这个东西在你身边,我也会更安心一些。”
虞令仪怔怔看着他,又道:“可我还未问过你,你将这样要紧的东西给了我,你自己又当怎么办?”
她也不是小门小户出身的,自然知晓这等象征着他身份的令牌世间有且只有这样一枚。
霍诀顿了下,滚烫的掌心揽在她的腰侧,面上却有些讪讪道:“我大约是用不上的。”
低头见得她水眸里溢满了疑惑,霍诀便抬手摸了摸鼻子道:“蓁蓁有所不知,他们只要见了我自然便会为我驱使,又何需劳动这样麻烦?”
虞令仪蓦然睁圆了眼。
亏她方才收到这样特殊的生辰礼还在心里动容了好半晌,原来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也不能说是可有可无。
那北镇抚司原就是他的地盘,这些年下来他自然不用再事事依靠着这些外物做事,而这等要紧的东西也是决然不能落于他人之手的。
仍旧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只是她自己方才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她摸着这东西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半晌后她抬起头,若有所思道:“霍诀,这东西当真有你说的那样灵验吗?”
霍诀不假思索点头,“那是自然。”
北镇抚司名下驻点便是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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