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他怎会甘心就这样三言两语便匆匆离去?
见她不知为何急得额间细汗都出来了,霍诀便叹了口气伸出长臂将她箍进怀里,口中字字掷地道:“我大抵猜出来你在怨我了,只你好歹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虞令仪挣不开,索性闭上了眼,却只觉周身静得厉害,几乎都能听到烛火噼啪燃烧的声音了。
霍诀将她揽进怀里,两人的胸腔都离得极近,眼下这阵鼓噪厉害的心跳也不知是谁的了。
这一瞬好似叫她觉得天和地都要颠倒了一般。
霍诀低头,见得她黑鸦鸦如云的鬓发之下粉面含晕,偏又竭力不去瞧他,只兀自和自己较劲生着闷气,他便闷声笑了起来。
“我原本知道你今日要去承香寺上午便也想去找你的,偏后来宫里出了事,我进了趟宫又去了大理寺,中间还马不停蹄去了城外,待到歇下口气来找你便是这个光景了。”
“是我的错,你且打我骂我都使得,只别再自己生闷气了。”
虽然她动怒的样子也是说不出的可亲可爱,但也是万不可气坏了身子的。
虞令仪咬牙,有几分切齿道:“谁说我便是因你生气了?我方才便说了……”
“是是是,你原本是将要睡的,根本没在等我。”
霍诀哄着她,又眯起一双漂亮的眼,见她几缕发丝缠落在肩头,便下意识伸出手勾绕着把玩了起来。
同他翻窗而入一样顺手至极。
他桃花眸含着笑,“难道蓁蓁就不想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生辰礼吗?”
这二字咬得极为缠绵,虞令仪瞬间心里一震,“你叫我什么?”
“难不成你的小名不是唤作蓁蓁?”
他唇边泛起干净轻柔的弧度,还低头若无其事地冲她眨了眨眼,却也在虞令仪心湖里投落下一圈涟漪。
当真是许久没有人会唤她这个小名了。
去岁在陆府的时候,沈砚之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要这样唤她,她听了只觉满耳朵满脑子的不适,恨不得让他就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可如今霍诀这样唤,语气熟稔得就好像是与她相识了多年一样。
霍诀见她怔怔的,率先松开了手臂自怀里摸出一物。
虞令仪下意识转头看去,蹙了峨眉问道:“这是什么?”
霍诀一边细声解释,一边稍弯下腰给她系在了腰间。
虞令仪抬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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