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奈何宋景澄并不似表面的贵公子花架子,多年习得的武也浑然不是吃素的。
很快他就痛得说不出话,面容也扭曲起来。
沈砚之只在学堂学过一点防身之术,对一个和他同样的读书人兴许还能少吃点亏,对上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宋景澄这顿打浑无章法,纯粹就如泄愤一般,却也拳拳到肉,并不是沈砚之一个文官能够招架得住的。
他逃无可逃,偏宋景澄蛮力又大,没多久便几乎要晕过去。
宋景澄掐着这个点便停了下来。
他喘了喘气,眸色张扬道:“沈砚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打什么心思,我是觊觎端王妃,但你若想以此来折辱她损毁她,我便日日找人来将你打一顿!”
沈砚之呲牙惨叫,呼哧喘着气时身形恍若丧家之犬。
他眼前几乎都要看不清,却还嘴硬道:“你做梦!你是真以为你做的事便没有旁人知晓了?我原先还以为沈漱玉是什么好人,原来也是和你一样上不得台面……啊!”
宋景澄又重重两拳挥了上去。
沈砚之狼狈地摔倒在地,口中刺痛吐出一口血水来。
宋景澄拳头仍捏得喀喀响,更加不客气道:“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今日就将你打死在这里!”
“便我不是宋国公亲生,可凭着我母亲在那老头子心里的地位,区区杀个尚书府不成气候的庶子,最多也就挨顿打就过去了。”
“所以,你若真给脸不要脸,别怪我今日就叫你咽气!”
沈砚之本就疼得龇牙咧嘴,听了这话更是急火攻心,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宋景澄蹲下探了下他的鼻息,随即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行,还有气,最多晕个几个时辰就能自己醒过来了。
至于他这满身的伤要怎么同沈家人解释,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不过他料想沈砚之如今在沈家的地位也是尴尬,想来也没多少人会真的关心他。
若只是简单辱骂他几句他也就能忍了,可他偏要为难沈漱玉,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这沈砚之怎么动不动就为难女子?
能在他身边待几年,那原先的虞氏也当真是个能忍的。
宋景澄又冷眼看了几眼,随即扬长而去。
……
整个年节虞令仪都过得很平静,忽略霍诀那夜的忽然闯入不谈。
风雪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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