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骄傲。
可如今不一样了。
知晓她心里还有他,宋景澄便开始在脑子里一遍遍去想当年的事,也猜想她会不会有什么旁的苦衷。
这一想,他自然也怀疑到了沈父和沈母的头上。
如今,也只差当面去问问沈漱玉,或者是等着护卫的证实了。
“宋公子,除夕这样的日子还是喝盏酒吧。”
宋景澄自思绪里回神,见护卫已然退下,花娘不知何时拂开珠帘施施然走了出来,素白的手里还端着一个酒盏。
“我方才一直在喝,你没瞧见吗?”
宋景澄语气不大好,花娘一下就僵在那里,不无委屈道:“妾的意思是,难得宋公子在除夕这样的日子还惦记着妾,所以妾想敬公子一杯。”
眼前比她还要年轻几岁的男子实在让她琢磨不透。
你要说他心里没自己吧,偏偏他每次来倚红楼也并不找旁的女子,独独找她一个。
可你要说他心里有自己,他待自己的态度又是这般不冷不热,也从不让她逾矩靠近。
花娘执着酒盏的手缓缓攥紧。
可不管怎么样,除夕这样的日子他还知道来找自己,她是不信自己在他心里没有一点分量的。
哪怕自己只是因为与他心上人有着一双相似的眼睛,她也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当是不同的。
至少和除了那个女子以外的女子不同。
与其等着彻底色衰、年老珠黄之后被鸨母赶出去,花娘更想为自己下半生寻个可靠的依附。
她知晓自己没有身份背景,甚至比眼前男人还要大上几岁。
但是跟在他身边当个妾室,至少也算后半生有了保障。
谁知下一瞬,宋景澄的薄唇便吐露出冰冷话语。
花娘蓦地一僵。
宋景澄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惦记着你,况且……我往后应当也不会再来这里了。”
花娘脸色泛白,身子也重重地晃了一晃。
便是今日的精心打扮,好似都在此时嘲笑着她的痴心妄想。
“为、为什么?宋公子难不成是寻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宋景澄没有任何犹豫道:“算是吧,总归你我往后应当是不会再相见了。”
既然知晓沈漱玉心里还是有他的,宋景澄便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也知晓往后有事可做。
再流连青楼便是极不妥帖了。
况且,外头都说他流连烟花之地,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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