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串火龙,耀目而又溢满了嫣然喜气。
“娘子输了!娘子终于输了!”
东院的长廊下围坐了四人,当中置了一张红木案几,四下围坐着的也都是女子。
这四人正是虞令仪、采芙、从霜还有灶台的丫鬟杏儿四人。
今日除夕,虞令仪叫一些家中父母尚在的人今日早早回家探望,留下的护院则给了双倍赏银。
从霜父母早逝,采芙听闻是与家中关系不睦,只寄了些银子回去人便不肯回去了。
而灶台的丫鬟杏儿是何管事自外头采买来的,家中只剩一个姨母尚且还挂念着她,约定好过两日回去探望姨母,今日便也留在了风雪轩。
索性这四人便聚在了一处,打起了双陆。
双陆是盛京不少后宅女子皆会玩的游戏,同叶子牌相似又有几分不同。
虞令仪是早早就学过的,也比其他三人更加熟悉,所以便吃了不少好处。
而杏儿则是从来没有听过双陆是何物的,自然就占尽了下风。
所以这三个丫鬟难得等到虞令仪输了一回,自是一个比一个兴奋。
从霜捋起袖子,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道:“让我来画罢!娘子美若天仙,可不能被你们两个糟蹋了!”
她们四人并未赌钱,只是谁输了便在谁脸上作画,这样也能玩得尽兴些。
毕竟虞令仪这个主子本就对双陆熟悉,若是把把都叫她赢,岂不是让她占尽了风头?
说是如此说,但实际上这个提议正是虞令仪自己提出来的。
她今日十分大方地给了诸位下人每人一个封红。
采芙和从霜二人的尤为丰厚,直叫她们高兴地数了好几遍。
若是封红里的银两还没捂热就叫她们尽数赌钱赌输了去,定然是沮丧极了。
凭着她这处处为她们着想的心思,从霜自然也不会对她下什么重手,反而是拿毛笔在她额上画了朵极小的桃花。
“不行,你画成什么样了,等会我得照镜子瞧瞧去!”
虞令仪哭笑不得,佯怒地瞪了她一眼。
从霜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反而故作夸张道:“娘子你说什么呢!奴婢当真是只画了朵桃花!”
“这桃花印在娘子额间不但半分未损娘子美貌,反而还更好看了,你们说是不是!”
采芙和杏儿忙笑着连连应是。
她们说的话也不是假的。
虞令仪今日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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