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礼,“臣参见殿下,殿下如今可觉得好些?”
萧玠唇瓣已然失了所有血色,虚弱道:“方才太医来过,索性那酒孤并未喝多少,多休养几天也就能好了。”
一旁坐在锦杌上正给萧玠喂药的钟氏忙不迭道:“霍大人,可查出了究竟是何人所为?”
今日是宫宴,钟氏穿了翠蓝织金的十样锦裀裙,发上梳着挑心宝髻,额间还描了花钿,只一双美眸哭得有些红肿。
霍诀只余光瞥了一眼便只盯着地上不动了,头也垂得越发恭敬。
“回太子和太子妃的话,那太监是端王身边的人不假,背后真正却是端王身边的一个幕僚所指使,那幕僚太过心急想要立功,一早买通了这太监,便是想让端王入主东宫,而端王对此……确不知情。”
“陛下……只罚了端王禁足一月。”
方才在乾宁宫里,端王萧岱哭天抢地声称自己没有做下这事。
陛下对他这般情态虽也不喜,可也知晓这般愚蠢的事应当不是他做的。
只因这计划并不周祥不说,也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萧玠只咳了咳没有说话,钟氏却几乎掐断指甲,恨声道:“不管是不是同端王有关系,此事也都是因他而起,凭何只是禁足便能了事了?”
霍诀默了默没有说话。
萧玠则攥紧了钟氏的手,轻斥道:“阿姮,这是宫宴,不可质疑陛下的决断。”
钟氏咬了咬唇,几度泪盈于睫。
她自然知晓端王也是陛下的亲儿子。
可她是萧玠的妻,方才见他吐血晕过去她自己更是心脏骤停心如刀绞,怎可能不心疼他?
陛下明明也是更偏爱萧玠的,可只要查出这事和端王自己没关系,只要他没有犯出什么当真大逆不道的举动,没有真的谋反,陛下也不会真的动他。
因为倘使太子出事,放眼整个皇室的皇子中,最合适的也就是端王这个人选了。
一句轻描淡写的禁足传出去,外头人又要揣测纷纷。
她只是替自己的夫君不值。
眼见霍诀背过身去,只盯着天水碧蜀锦的帘子研究上头的花纹,萧玠难得浮起一个笑,抬起手温柔拭去钟氏眼角的泪。
“殿下……”
钟氏有几分羞赧,她知晓自己方才情急说的话有些过,可眼下到底有旁人在,她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索性萧玠也只是为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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