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子的作风了。”
宣宁公夫人气结道:“你不在乎我在乎,你、你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为娘只是不想你受人指摘!”
她眼中有泪翻涌,忽而执着霍诀的手,哽咽两声道:“执安,以咱们这样的人家,妾室都得是干干净净的出身,娘和你各退一步,你如果真的喜欢虞娘子,便纳她进府做妾吧。”
“刚好娘也喜欢她,有她陪着我我也觉得安心,你不在的时候娘一定好好护着她……”
霍诀一滞,眸色淡冷了几分,绷着嗓子道:“母亲方才不是还说注重公府门第?一个妾室如何能够日日来找婆母?您这又将礼仪规矩放在了何处?”
“不对,倘使她是妾室,连婆母二字都不能唤了。”
宣宁公夫人一僵,心道也是。
说好听点是宠妾,说难听点便是半个奴才,只能拘在自己的小院里。
有的妾室甚至从进府到死都未必能见上男主人的爹娘一眼的,因为不够资格。
如果她让虞令仪日日来陪着自己,那等霍诀娶了正妻,又将正妻的位置摆在哪里?
妾室可不是儿媳。
霍诀紧抿着嘴角,只坚持道:“母亲,她拥有的东西已经很少了,儿子不想光这一点还让她提心吊胆的。”
“况且,让她为妾,也实在是辱没了她。”
在大雍朝,妾甚至不是主子,而是可以通买卖的玩意儿。
朝中就有官员将自己的爱妾送与自己的上峰,以作巴结。
更不要说有些纨绔浪荡的子弟之间还会互换妾室,也着实是有很多花样了。
虽然以宣宁公府的门第定然不屑做出这样的事,公府的妾也比旁处的要来得风光,但在大雍妾室的地位就是很低,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如果当真是他爱重的女子,他怎会让她如这般满心不安地惶惶度日?
宣宁公夫人的神色便复杂了许多。
苦涩无奈有,欣慰理解亦有。
她很高兴自己的儿子是这样一个知晓轻重也知晓尊重女子的性子,但,这事对他仍旧是没有好处,便是他不在乎名声她也会心疼他。
“罢了,你且先去吧,这事容我再好好想想。”
霍诀也知晓自己的母亲没法这么轻易就接受这样一件事情,心中想着让她自己想想也好。
以母亲出身大族的名望和性子,已经较许多人明理许多。
最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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