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向他许诺过什么。
他觉得自己委屈无辜,蒋老夫人也觉得是在处处为了这个儿子好,可她呢?
眼见她只说这两句就作势起身要走,蒋晗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神色十分受伤道:“虞娘子是因为……那夜在酒楼外的那个男人吗?”
虞令仪心中大怒,恍惚回到了当年同沈砚之对话的时候。
明明是两码事,他们怎么比女子还不可理喻?
虞令仪心中气急,眸含霜雪道:“是又如何?”
蒋晗身形一晃,几乎站不稳脚跟。
刚巧赶来的霍诀听见这一句,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