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这会她脑中又浮现前夜的事,所以她有几分慌张地错开了眼,不敢去细细探究内里的意味到底是什么。
只差一点,她当真就要张口改了主意。
可,乐阳长公主到底不同于旁人,霍诀便是真有办法让她不去相见,也难保会有什么旁的后果。
到时纠缠不清,兴许还会招致祸端。
可有一个问题虞令仪当真好奇,便掀眼问道:“所以你知道乐阳长公主为什么会给我下帖子?”
霍诀“嗯”了一声,解释道:“这事说起来也同我有关系,便是我要向你道歉的另一桩事了。”
虞令仪这回是真真切切地有了讶然。
堂堂宣宁公府的世子,一日之内竟屈尊降贵地同她道歉了两次。
这话怕是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紧接着,霍诀便将他昨日早上是怎么遇到的崔妙灵,又大致同她说了什么,联合着自己的猜想一一说了出来。
“所以,因是崔妙灵回去同乐阳长公主说了什么,这才牵引到了你的身上。”
提起这事,少不了还要再提到一人。
霍诀压低声音放缓了语气,“这事儿我当真没有同外人讲,只有昼羽这等日日和我相处在一处的是自己瞧出来的,我怎可能会对崔妙灵说这些?”
“所以我已经查清是那陆家的陆若娴所为,是她给崔妙灵身边的人送了信,她才跑过来找我,眼下陆若娴也已经得到了惩罚。”
“你若还不解气……”
虞令仪定定看他,似笑非笑道:“那陆若娴是怎么知道的?”
霍诀一下梗住。
他刚刚还同她说他从没有对外人提过,可他竟然忘了陆家刚下狱的时候,他曾带着昼羽去见过那沈砚之。
他这个歉倒的,当真是一点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