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恍然,惺忪道:“那许是从前应当见过的,快走吧。”
他比不得宋兴尧和孙缙二人自在,他昨夜是偷溜出来的,要是再不回去早晚要被虞知松发现,再次拿劳什子家法训他。
眼下他那两个兄弟定然还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呢,真是羡慕不来啊。
虞述白悄然回了虞府,知晓虞知松已然去了早朝心里的石头便落了下来。
他看了眼时辰,便准备去听岚院给姜岚请安。
当然是提前在自己院子里梳洗过的。
有时虞知松会问身边人或者府中的管事他休沐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所以虞述白既然回了府,为了以防万一自然要在众人面前走上一圈。
此时他梳洗过后神清气爽,便是玉冠都换了新的,任谁还能瞧得出来他是彻夜不归的模样?
至于自己院子里的人更不可能会出卖他了。
虞述白到了听岚院,发觉院中的下人都不在,就是平日里一直候在姜岚身边的翠玉都不见人影。
他心中怪异,抬手敲了敲姜岚的房门。
他如今年岁渐长,姜岚也只是他的继母,他自然不可能直接硬闯的。
“母亲,母亲?”
过了好半晌姜岚才打开了房门。
她面容有些苍白憔悴,抵唇轻咳道:“世谨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虞述白敛容道:“我来给母亲请安,母亲脸色这样不好,可是身子哪里不适?怎么没有叫人去请大夫?”
姜岚拢了拢身上宽大外衫,将他迎进去道:“已经让翠玉去请了,许是这几日天凉,没什么大碍的。”
虞述白皱了眉。
他总觉得……今日的继母有几分说不出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