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
“宋公子,这叫你心中如此神伤的女子到底是谁?你也好说出来让奴家为您分忧两分。”
能让他每回都跑过来喝酒,也不做旁的事,就只让她一直弹曲,他在那边一边喝酒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倚红楼哪有这样的人?
就连他到底有没有在听,花娘都不知道。
宋景澄闻言不甚在意地扯了下唇角,“便是同你说了又能如何?”
花娘在他身边的团花锦凳上坐下,捏紧了帕子笑道:“自然是为宋公子分忧了,这楼里姑娘虽多,可谁不知晓花娘我便是这楼里的解语花~”
“宋公子若有什么心中不快的事尽管说就是,花娘定然为您保守秘密。”
宋景澄不说话,只斜斜地看她一眼,花娘便有些讪讪地止住了这个话头。
原本做她们这个行当的,其实是不该太过打听客人的私事的,便是鸨母也不允她们这样做。
毕竟来倚红楼的有不少达官贵人,如果一不小心牵扯进了什么大事,便是她们有十条命都不够抵的。
原本花娘也不好奇的。
可宋景澄这大半年来回回都是如此,隔三差五就来上一回,每回喝了酒自己睡到天亮就走了,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意外。
花娘起初也没有什么不安分的心思,可她也觉得眼前男子容貌出众,看多了就难免心驰神荡。
虽好奇为何他每次来楼中只点自己,可花娘也有一次不满足过。
那就是趁宋景澄熟睡之时,想与他成了好事。
毕竟男子与女子若是有了肌肤之亲,关系只会更亲密。
花娘也就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年老色衰,很快就要被赶出倚红楼了。
毕竟只要她还能留住客人,那在鸨母眼里她就是有价值的。
偏偏那回这宋公子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她自己衣裳还没解完呢,他就睁开眼将自己捆了,动作也熟练的让她咂舌。
花娘这才从外头打听回来,宋景澄是会武的,也不是她能硬啃就能啃下来的。
尤其是,他很明显心中有旁的女子。
自那以后,花娘就老实了许多,只是也对他心中那个女子的身份更加好奇。
她眼波一转,鬓边簪花艳红,“那花娘换个问题,宋公子为何每回来这倚红楼独独只点花娘,不点旁的女子?”
花娘并不觉得自己年老色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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