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将事情闹大让外头人都看看没错,却没让虞知松动手打她啊。
他们不是亲父女吗?
陆砚之薄唇紧抿,动作迟缓地又重新坐了下来。
“母亲说的是,是儿子鲁莽了。”
长安也在这时悄然退下。
陆老夫人皱眉看了眼外头的夜色,沉声道:“砚之我问你,你要将这五千多两全数还给那虞氏,那下一步呢?你可有什么打算?”
“总不能银子全都给她了还要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离开陆家吧?”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她没觉得陆砚之还能挽回那虞氏的心。
如果银子也还了,其他事情也让她称心如意了,最后结果还是陆家吃亏的话,那这银子还还她干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善了。
陆砚之愣了一下,自然而然道:“自然是儿子再想法子将她留在陆家啊。”
陆老夫人胸口一梗,几乎有些不想和这个儿子说话了。
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怎么现在一碰到那狐媚子的事就是这个鬼样子?
“你先去找几个人打听打听,看看虞知松今日过来到底和她都说了些什么。”
知道虞家对她的态度,他们也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陆砚之拧眉思索了片刻,应了声是。
陆老夫人见他不说话,自己抿了口茶,目露沉吟。
她在想,今日那虞知松过来的时候竟直接对虞令仪动了手,想来应当是发生了什么极大的事。
传闻里他们父女的关系也不大好,外头甚至有人说两年多前的时候虞知松就想过要打死这个女儿。
陆老夫人心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陡然一惊。
如果虞令仪死了……
如果她死了,那不光是银子的事不用还,陆家的名声不是也得以保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