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男子扶起的迹象。
其中也包括霍诀。
霍诀高坐马上,经过此地瞧见了这一幕也瞧了片刻。
他眉眼慵懒,仿佛还似蕴了丝笑意。
跟在他后头的昼羽丛阳也别有深意地看了地上的陆砚之一眼。
敢得罪他们镇抚,眼下都算是轻的。
待过了一个时辰,满盛京都知道了这回事。
那些原先不知晓陆砚之身份的百姓后来听见了几个大人对他的称呼,也知晓了他的身份,纷纷对着他摇头叹息。
最后还是一个和陆砚之同在刑部的同僚将他扶起,又带他去附近医馆给他喂了点醒神汤,那些围观的人才渐渐散去。
“陆兄,陆兄,快醒醒!”
“要误了早朝的时辰了,你快醒醒啊!”
同僚迫不得已,只得又给他兜头泼了盆冷水。
陆砚之倏然惊醒,乍一醒觉得四肢恍惚都是僵的,眼前的场景也十分诡异。
“姚兄,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他昨夜是去了扶湘院去找虞令仪说话,最后被她那个会武的婢女拦在了房门外,等说完要去找母亲的时候然后就没了意识。
怎么连天都亮了?
那同僚一跺脚道:“哎呀,来不及和你解释了,快和我一起去上朝吧!”
陆砚之猛地意识回笼几分,倏然苍白道:“不行,我的官袍还在陆府,我、姚兄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那同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欲言又止道:“陆兄,我劝你今日要不还是称病抱恙吧,你方才被发现倒在倚红楼门口,不少人都瞧见了,是我将你带过来的。”
他原本不想那么快告诉他这件事,可他要是眼下去上朝,不刚好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还不如避避风头。
陆砚之闻言登时如遭雷击。
“什么意思?我好端端的在府里,怎么到了倚红楼?”
这绝不可能。
那同僚一拍大腿道:“是真的,此事不少人都瞧见了,韩大人还说今日早朝上要参你呢。”
“要我说陆兄你也是,区区一个妓子,你如今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将自己弄成如今这个地步?”
这下好了,风头是出尽了,辛苦积攒这么久的官声也都没了。
他可没忘记方才那些百姓听说他的身份时那满脸的鄙夷之色。
“你的意思是,我今日就穿着这样一身衣裳,倒在了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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