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只是她心里终究有几分郁郁。
她方才让采芙去请个大夫看看那燕窝里陆老夫人究竟放了什么药,可偏偏还没等到采芙回来裕安斋就来了人。
如果能知晓那燕窝到底有没有问题,她也好心中有个数。
为今之计走一步看一步吧。
“夫人,到了。”
王嬷嬷话音刚落,虞令仪就抬起了眼。
她登时心中警醒道:“议事不该是在裕安斋的堂间或是在前院的花厅吗?怎么是这裕安斋的偏院?”
王嬷嬷皮笑肉不笑道:“老太太的吩咐,老奴一个做奴婢的哪敢置喙?”
“夫人还是请吧。”
虞令仪察觉不对转身就要走,裙裾也立时翻飞如花。
可她却架不住王嬷嬷手劲大,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推了进去。
“卡擦”一声,王嬷嬷阴狠的脸一闪而过,而后就是钥匙落锁的声音。
“开门!放我出去!”虞令仪眼中升起惊慌,抬眼看了一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正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虞令仪?”
虞令仪倏然回身,见到身后珠帘之后是陆砚之随意靠着翻阅手中书卷的身影,如今疑惑地抬起脸看向了她。
他穿着一身月白常袍,整个人一如往日的俊朗飘逸,虞令仪一颗心却陡然沉到了谷底。
陆砚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这般想着就质问出了声,陆砚之随即皱起了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明明是母亲说你有事将我唤到这里,怎么眼下变成是你质问起我了?”
他一刻钟前下值回到府中的时候,母亲就遣了王嬷嬷来告诉他,说是虞令仪想与他和好,所以特地约了他来这里见面。
起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简直激动不已,忙回到屋子里换了身衣裳就过来了。
可,眼下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陆砚之脑中转得飞快,看到虞令仪陡然苍白的脸,又想到三日前和陆老夫人的对话,瞬间如遭雷击。
难不成母亲说的圆房的日子,就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