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何要认?再是对萧岱没有情意她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
“本王知晓,是侧妃娇纵了些,本王的王妃向来是最大方得体的。”
“方才本王叫了太医,眼下应当很快就到王府了。”
沈漱玉再次盈盈一拜,脸上扬起一抹少女般纯澈的笑。
只,细瞧这笑却不答眼底。
端王侧妃方氏家中掌管着五城兵马司,萧岱当然不会得罪她,相反还会好好的疼宠她。
而自己说是尚书之女,其实也就是他用来拢权的工具罢了。
他根本没那么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眼下也只是过来敷衍着哄一哄,走个过场而已。
既然他是在做戏,那自己自然也是与他奉陪。
“殿下还没说,殿下此番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总不可能真的就是为了专程过来哄她两句看她开怀吧?
萧岱沉吟了一下后道:“的确有一件事需要本王的王妃去办,不过只是费费口舌的一点小事,想来对王妃来说并不算什么。”
“下月是刑部侍郎陆砚之生辰,届时本王走不开,王妃便代本王去观礼,顺道也和那陆侍郎的夫人虞氏交好关系。”
沈漱玉水润盈盈的眸子一转道:“殿下可是要妾身与陆夫人说什么?”
萧岱既如此说,那陆侍郎想来应当是他的人了,否则何必要自己借宴席去走动替他维持关系?
他一个皇子若与臣子公然走动太密反而会引人怀疑,可自己一个王妃就不一样了。
萧岱略深的唇微抿,让本就深肃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威仪。
“是,想来那陆夫人的行径王妃已然听过几分了,如今坊间有传言她是要与陆侍郎家撕破脸,王妃前去说和一二,想来她也就能想通了。”
虞令仪不能和陆砚之和离。
他需要陆砚之的助力,他这个人是有真才实学的,如今已然靠拢自己为自己所用,萧岱十分欣慰。
可,他同样也需要他背后虞家的助力。
如果虞令仪和陆砚之和离,那陆砚之的作用就打了个折扣,也不是一桩多么划算的买卖。
一个女子而已,任她怎么闹腾,无非想要的不就是男子的爱吗?
届时沈漱玉只要在宴席上和虞氏好好说说项,她应当能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有些话只有女子和女子说才最合适。
沈漱玉微微垂眸,白皙的脸颊流淌出杨柳春发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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