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又对着刻着精致花鸟兽纹的妆台照了照,忽然蹙起了眉。
“这是什么味道?”
翠玉上前看了看,目光掠过妆台上一个个瓷瓶,又拿起一个青白釉的,放在鼻下轻嗅了嗅。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迟疑道:“夫人,这是……是二小姐身边的人送回来的,说是给您熏香或是熏衣裳用。”
还是柑橘气息的,十分好闻。
虞令仪少女时期就善于制香,在虞府时就时常给虞家的许多人送自己制的香。
当然了,送的都是几位主子,她们这些旁的院子里的下人是没有的。
此刻翠玉看着姜岚的神色就是一个咯噔。
姜岚拧起眉看她,不悦道:“我不是让你将她送过来的东西都放在箱笼最底下吗,我不想看见这些,你怎么连这么小的事都记不住?”
翠玉当即一个腿软跪倒在地。
“夫人恕罪,是奴婢一时疏忽!”
“罢了,快些将它拿走吧。”
姜岚看着那一个精致的瓷瓶,眉目间是显而易见的厌恶。
从前虞令仪没有嫁到陆府之前,她用这些她送过来的东西也就算了,如今她都早就不在虞府里了,自然也懒得做戏了。
外头人都说她如何如何对自己这一双便宜儿女视如己出,实际上她比谁都厌恶他们。
因为一看到虞述白和虞令仪,她就会想起董春絮那个贱人。
这两个人都是那个贱人的子女,她如今眼下能操控着他们的人生,也不知董春絮有没有在地下看到这一切?
如果没有看到的话,那真是太遗憾了。
“不早了,熄灯睡吧。”
……
陆府里,翌日陆砚之醒了后就有些神思茫然。
他还不是自己醒的,而是被长安给晃醒的。
“侍郎,侍郎,快起来!马上就耽误早朝的时辰了!”
陆砚之有时并不会唤他进来伺候梳洗,所以长安有时就直接在陆府二进门的地方等他,然后一同去府门口那里由门房早就安排好的马车。
偏偏今日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出来。
长安后知后觉地想起陆砚之昨晚是喝了酒从扶湘院被抬回来的,当即心中一个咯噔赶到了他的卧房。
这一推门打眼去看,果然就看到他还穿着那身寝衣睡倒在榻上,没有丁点要起身的意思。
长安顿时就急了,上前不住地去推他。
陆砚之睁开眼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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