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最近手头有些紧,有个同僚要过生辰了,儿子想给他买个好的玉器,明日就要去挑一挑呢。”
姜岚白皙的面皮露出个笑,“你缺多少母亲给你就是,翠玉。”
翠玉上前,直接笑眯眯地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到了虞述白手上。
虞述白瞬间两只眼都亮起来,连连笑着道:“多谢母亲。”
虞府是姜岚这个当家主母掌家,她出手也向来大方,每回虞述白和她要银两,她都鲜少有不支应的时候。
她声音满是慈爱道:“这才多大点事,你且去花用就是。”
姜岚说完就看着眼前二十岁的年轻人转身似十分高兴地走了,马尾都跟着轻轻扬起。
虞府花园在晚风里有些冷清,沿路种植的花木也是影影绰绰。
直到虞述白彻底消失在二人视线,姜岚脸上的笑才彻底冷了下来。
翠玉也有些漠然地看了虞述白离去的方向一眼,转身熨帖道:“夫人,风大了,咱们快些回吧。”
姜岚轻轻“嗯”了一声,面上没什么情绪。
她回到了院中,率先就是让翠玉先去打水给她沐浴。
待沐浴后坐在妆奁前头抹玫瑰露时,翠玉就从外头走了进来。
她悄声附耳道:“大公子果然又去花楼了。”
姜岚扯着面皮露出了讽刺的笑,只道:“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也不知虞知松日日对他说那些又能起什么作用?”
虞知松是望子成龙,可他不知道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早在根子里就烂了、坏了。
而这说起来,应当也有部分是她的功劳。
可,从来也不是姜岚迫着他,让他一逮到机会就去流连赌坊夜宿花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