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从未见过如陆砚之一般的男子。
如此的厚颜无耻,任凭女子怎么说也无法说动,甚至还要对人用强。
这和那些市井无赖有什么区别?
虞令仪回过了神,当即打开房门将弦月迎进来。
原本候在门口的采芙也跟着忐忑不安地走了进来。
一进入卧房看到倒在地上的陆砚之,采芙瞬间就掩住了唇。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唇色惨白,脸上也写满了慌张。
“夫人,夫人恕罪,是奴婢自作主张去请弦月姑娘过来帮忙的,这、这……”
她也没想到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虞令仪一看就知晓她以为陆砚之是怎么了,心中也是一个咯噔。
她忙不迭半蹲下身探了下他的鼻息,而后倏然松了口气。
弦月看着这主仆俩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你们以为我对陆侍郎做了什么?这里是陆府,我还能将他杀了不成?”
虽说北镇抚司对于一些比较难缠的或是接了上头密令的也不是没用过暗杀这种手段,可也不至于这般光明正大,还要当着这一主一仆的面。
那岂不是风险太大了些?
虞令仪低头理了理衣襟领口,也跟着笑了出来。
“这次多谢弦月姑娘出手相助,采芙你也快起来吧,也没人怪罪你什么。”
采芙便从地上起了身,虞令仪有几分纳罕道:“你是怎么想到要去找弦月姑娘帮忙的?”
按理说她和弦月也没有见过几回。
采芙看了她们二人一眼,声如蚊讷道:“我见弦月姑娘和夫人似乎有几分相熟,而且在花园奴婢也瞧出了弦月姑娘身手好,方才一时心急就……”
她一直在卧房外守着,也听到陆砚之渐渐拔高的声音。
她等了一会还是觉得心中不对,便咬牙去找了人。
既然知晓夫人迟早是要离开陆府的,那她一定不想和侍郎再有什么牵扯。
只要她没做错事就好了。
采芙见虞令仪似有几分怔愣的模样,情不自禁道:“夫人,您说的那个条件,弦月姑娘就完全符合啊。”
又是婢女,身手也好,如今还刚好就在陆府。
简直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如果不是在花园刚好夫人和她说到这个事,她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提前知晓了夫人的想法,刻意给她安排的了。
虞令仪恍了恍神,弦月皱起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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