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祭酒大人我也知晓几分,他将声望看得比什么都重,也向来懂得明哲保身,虞家不会早早站队的。”
霍诀沉默了一下,不置可否。
的确,虞知松那人向来滑不溜丢,也没有胆子敢在这个时候站队。
“你先将这药给你那婢女服下吧。”
霍诀将药递给她,虞令仪这次没有犹疑地接了过来。
听到他说是有代价需要交换后,她心中反而坦然明亮了许多。
盛京里的权贵势力大多盘根错节,多的是埋在其下的肮脏算计,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就对她好。
既然是交换,那他说的事情她尽量打探就是了。
况且,她也没得选择。
从霜的命,她是一定要救回来的。
“妾身多谢霍镇抚,待婢女醒后,下回若看见镇抚也一定让她当面对镇抚道谢。”
霍诀摆了摆手,便是不必在意这些虚礼的意思。
虞令仪将药拿给了采芙,目光看了眼他劲瘦的腰间,迟疑道:“镇抚的那枚玉珏……”
方才他们一行人赶到裕安斋时,虽然情形混乱,但虞令仪好似看见是霍诀拿了什么东西击中了秦嬷嬷的手,也让从霜少受了那一杖。
她自然是感激的。
可那样的力道……
听她说起玉珏,堂下与他们隔开两步的昼羽自腰间掏出些东西放在掌心,痛心无奈道:“已然碎了。”
虞令仪瞳孔一缩,心中愧疚更甚。
霍诀是宣宁公世子的身份,身上佩戴之物定然价值不菲,不是寻常之物。
“此物定然对镇抚十分重要,便这样吧,镇抚且告知妾身此物多少银两,妾身改日使了人去钱庄取了银票即刻就送到北镇抚司,给您赔罪。”
虽不是她有意弄坏的,但到底也是因今日之事而碎。
再加上时下的权贵又对每日随身佩戴的玉饰十分看重,若是碎了也将其视为不祥的征兆。
虞令仪心中想,恐怕还要再多加些银两才是。
那就多添两成吧,如果她能赔得起的话。
霍诀看了眼昼羽掌心碎成一块块的玉,不甚在意道:“一枚玉而已,不必破费。”
虞令仪还未开口昼羽先忍不住了。
“镇抚,这是自小跟您到大的物件儿,虽不是什么传家宝,但这么多年您定然也有感情……”
虞令仪红了脸,眼中有几分飘忽的心虚。
果然是很重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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